张伦无奈道:“对啊,我忘了把他剔出去。这不等于我在我身边给赤松安了眼线吗?所以我把他封在了孟自诩的身体里,但是你看到了,孟自诩现在性情大变,我怀疑是色鬼在他体内做的小手段。白日里我在河边等你,你来的时候我看到孟自诩远远的跟在了队伍后面,大家都穿的差不多,又是哭哭啼啼的,孟自诩就显得没有那么扎眼。但是我确定我看到的是他,所以我即便内心见到你欣喜万分,我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和你相认。你的身份,不到最后不要捅破的好。赤松现在并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我打算等他再死的时候再告诉他。”
云方忽听小舟周围有鱼儿跳跃的声音,循声望去,月光下的荷塘里,几条肥硕的鱼儿正一跃一跃的往荷叶上跳,好像想要上去欣赏一些月色。
云方道:“说说计划,我要怎么做。”
张伦凑到云方耳边,小声嘀咕道:“我打算这样,这样,这样”
语闭,张伦趁机偷了个香,满意的坐回原地,“所以,有劳这位公子暂且忍耐,让我可以把所有垃圾都清理干净。让一切恢复到正轨。”
云方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想要暗杀赤松?”
“呵呵,我之前不动他是因为我不知道下鬼门的钥匙在哪里,既然知道了,我还留他作甚?惹我烦的吗?自然是时候一到,立马斩草除根。”
“可是你的鬼力”云方担忧的看了看身形略显单薄的张伦,“你这身板,确定能打的过?”
“小方方,暗杀,拼的是脑子。”
云方又问:“等一下,如果我和你都能记得之前的事情,那么他们,赤松,是不是也记得?”
张伦得意的摆摆手,“你放心,不可能的。你若不是带着我的金花生,你可能也会忘记我们之前的种种。这是历来鬼王的特权。鬼界镇界之宝,说白了都是给鬼王用来镇压的神器,其中的玄妙只有历来坐上鬼王之位的才能知晓。赤松,篡位的一个老白菜,这其中的秘密他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