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星低声骂道:“老东西就是阴狠,这容器要是碎了,这小子的命就没了。这容器不碎,这些针早晚能把这小子的血放干。”
月如盘看了看那一端插进孟自诩身体里的容器,忍不住从寥星的胸口里直接掏出一根棒棒糖,剥了糖纸举到孟自诩眼前,笑着劝慰,“小朋友,吃糖吗?我们先在这里吃糖看戏,等那边打完了,我们再想办法给你把这烦人的东西拿下来好不好?”
孟自诩看着面前三个和常人无异的青年,咽了口吐沫,“你们是人?”
月如钩笑道:“我们生前是人。”
孟自诩睁大了双眼,身体止不住的往后仰,想要离这仨货远一点,可是身后就是廊柱,他无处可躲。
寥星看不下去,直接两手捧住了孟自诩的脑袋,“不怕疼吗?不要动。”
“你们”不是人啊?
“我们是什么都好,反正不会害你。你看,为了保你周全,我们大王还把镇界之宝藏在了你的身上,可见我们大王很是重视你。”月如钩靠在廊柱的另一侧,直直的望着院子里的对峙。
没有了孟自诩这个人质,赤松并没有就此服软。
张伦也没多说什么废话,只把手里剩下的彼岸花花瓣一把子抛向了半空,对着赤松呵道:“彼岸花开,鬼界门开,赤松,你可知罪?”
“鬼界门开?鬼界门开又如何?你还指望那群没用的东西来做什么?”
“唉,此言差矣,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出一份力的。”一个小仙慢吞吞的从地底下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云方张伦二人一拱手,走到赤松面前,又是一拱手,“神君,多年未见,小仙这厢有礼了。”
赤松脸上的骇色是张伦从未见过的,十分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