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为定。”云方终于安心的伏在张伦的腿上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面色红润,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张伦看了一眼好看的不得了的云方,揉了揉自己的后腰,“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如柳如松的树底下风流起来也挺好,就是腰杆子受不了啊。坏了,忘了问小方方本身是什么了?看这俊俏小模样,估计是个小兔子或者是个小狐狸,啧啧,反正比我好看。”
张伦靠在床头看着这张好看的脸,口水擦了又擦,嘴角扬了又扬,终于也放松了下来。
起初觉得周围有些冷,慢慢的就有一团火从脚底慢慢的烧了起来。
这温度不灼热,用来祛除寒冷正正好,张伦很是受用。
“黄粱梦一场,你我皆过客。”
张伦忽的一下睁开眼睛,警觉道:“谁?”
正弯腰穿鞋的云方扭头笑道:“醒了?不多睡会?这么大人了,睡着了不知道盖被子,冻得和小狗子一样哼哼唧唧的,我大半夜的还以为进了老鼠。”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张伦摸着一头鸟窝一样的头发问道。
云方继续穿鞋,回道:“听到你磨牙的声音?听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