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在这宅子里藏了许多小机关,还有趁手的小兵器。
“居然有人敢夜闯我的卧房?看来真是不想活了。”张伦呵呵笑出声,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半人高的金丝大刀。
也顾不得这是自己才换的新门,张伦一脚踹开房门,提着刀进去准备砍了这个不长眼的杂碎。
云方还在床上休息,张伦提着刀看了一圈,屋子里居然再无其他人的踪迹。
可是刚才的声音
张伦:“不可能,我的耳朵绝对没问题。”
张伦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
房梁上刺下来一剑,直直的对准了张伦的头顶。
张伦巧妙一躲,手中大刀直接将那细长如水的长剑给挡了回去。
房梁上一黑衣的男人,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在这阴暗的屋子里闪着极其明亮的光芒,比外头天上的星子都要亮上几分。
张伦横刀在前,“你是哪里来的杂碎,居然敢闯我的卧房。”
那人没有回话,但是那眼神却毫不客气的将张伦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还满意的点了点头,眼角微挑,似乎是在笑。
张伦蹙眉,握刀的手有些发紧,想着如果直接一刀飞过去,这人死不死先不说,他这房梁会不会断,新宅子还没住几天就被自己拆了,多少有些不甘心。
那人见张伦迟迟不动手,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突然呵呵笑了两声,对着床上缓缓坐起身的云方吹了个口哨。
张伦赶忙回头看向云方。
说时迟那时快,房梁上的人将手里的长剑一分为二,将剑尖直接甩向还在迷糊中的云方身侧。
张伦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飞身过去一把握住剑尖,用手拦下了这突然的偷袭。
房梁上的人趁机飞身一跃,逃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