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屋子里最让张伦满意的,就是此时在两人身下的这张大床。
水曲柳的床板结实的儿很,张伦坏笑一声,用拳头砸了砸床板,得意的炫耀道:“我的腰断了,它都断不了,呵呵,看我用不用心?”
“现在这个时候你和我谈走心,不该走肾吗?”
张伦侧身望着枕边的云方,惊讶道:“小方方,我发现你近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想想”
“呜呜?小”
“闭嘴,我先你后。”
张伦的嘴巴不能言语,只能眨眨眼表示同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云方就像是吃不饱的小兽一样,总是能在各种时间各种地点里把张伦拐到奇怪的方向。
张伦的脑中白花花的一片,像是丰收季节的棉花被风吹上了天,软的不像话,飘的不像话。
虽是这样,张伦的警惕性也没有完全的放下。
门外三个狗头才趴到窗户底下,张伦便把床边的腰带砸到了那边的窗户上,极大的冲击力让张伦的嗓音变得压抑又深沉,“滚!”
几个人闻言掉头就跑,还不忘互相埋怨几句。
“叫你不安好心,居然来听他的墙跟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