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龇牙咧嘴道:“你们几个消息怪灵通,我白日里才将这宅子买到手,你们晚上就过来凑热闹?怎么?不带点贺礼,空手来的?”
“喏,这是我们几个给凑起来的贺礼。”廖星从栏杆上跳下来,一手扶着嘴里的棒棒糖,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张伦掂着纸包的重量格外轻,嘲笑道:“你们给我送了一包空气?”
“大王,这可是咱们三个花了好大力气弄来的,你这么说我们会伤心的啊。对不对如钩?为此他还实实在在的挨了一脚。”月如盘看月如钩的杆子上插了一条小鱼儿,忙一跃而下,站在了溪边拉住月如钩手里的杆子尾,“插到了?给它烤掉。”
月如钩赞同道:“行,你去生火,我看看能不能再来两条。”
“你你你,你不知道这溪水里的鱼儿是怎么来的吗?居然还想多来两条?”张伦抚胸长叹,“小方方,快过来扶一扶我,我要被他们气死了。”
云方虽不知这几人打的什么哑谜,但还是很顺从的过来将自己的肩膀借给张伦靠一靠,“这鱼有什么异样?”
廖星抱着膀子站在桥上解释道:“你不知道,这院子底下连着的不是别处,正是我们大王在鬼界的住处。这小溪水连通的也不是什么大江大河,而是我们鬼界的戾水河。里面的鱼力气十足,戾气也是个顶个的足。吃一条,估摸能多个十年鬼力。”
“戾气?何来的戾气?”云方侧头问身侧的张伦。
“自然是我的戾气。”张伦直起身子,“这里面都是我的精华。”
云方似笑非笑道:“精华?我以为你的精华都在…”云方的眼神往张伦的腰上走了走,看的张伦后背发毛,匆忙解释道:“是鬼力,是我的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