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大的身躯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很是搞笑,也很是伤心。
孟自诩从没见过自己的爹有这么伤感柔弱的一面,一时间心中早就想好的挑事之词涌到嘴边,最终成了一句“爹,你没事吧?”
孟老爷一边匆匆擦了擦眼角,一边摆手示意,“没事,风沙进了眼睛,无妨。”
孟自诩想了想,踏出房门,走到孟老爷身边,搀扶上孟老爷的胳膊,别扭道:“去那边凳子上坐一下吧,这么大年纪了蹲着做什么,不怕腿酸吗?”
孟老爷抬眼看看这个突然换了样子的儿子,眼中又惊又喜,语气微颤,“好好,爹坐下,坐下。”
孟自诩难得的没有立马走人,坐在了孟老爷的对面的石凳上,从桌上拿了一个果子开始扒皮。
果子又大又圆,汁水横流,孟自诩刚想送到自己的嘴里,突然看了一眼望着自己的老爹,顿了一下,将手里的果子往孟老爷的面上送了送,“喏,甜的,吃一个?”
孟老爷接过这个自己儿子亲手扒好的果子,放在手心里左右端详,就是不肯下口。
孟自诩的耐心毕竟有限,忍不住问道:“爹,你怎么了?大清早跑我院子里哭哭啼啼的感伤春秋做什么?咱家破产了?”
孟老爷顿时拍桌而起,“你胡说什么呢!”
孟自诩吐了吐舌头,“又没破产,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呢?我还以为咱家天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