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将药渣小心的滤干净, 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子去往熊孩子的房间。
熊孩子从自己走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谁叫也不醒。
张伦把药碗搁到桌子上,对着云方挑了挑眉,“你也要在这里看着?不打算回去稍微小憩一下了?”
“留你和一个色|鬼在一起?我还没有缺心眼儿到这个地步。”
张伦忙捂脸暗笑,“小方方,你这是变相的承认你有点缺心眼儿了吗?”
“你好像很爱从我的话语里挑刺。”
张伦想了一刹,坚定的摇摇头, “是很爱你。”
……
云方这一晚上经历的五花八门的事情, 不说脑子里早就乱的和一团雨水浸泡过的棉花一样吧,也差不多快要到了半脑子面粉和半脑子水混到了一起的地步。
他也想休息,也想一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好好想一想这一晚上所有的过往,捋一捋接下来的路。
所有的疲惫, 所有的混沌,因为这一句轻飘飘的和玩笑一样的话, 云方的心中所有的云山雾罩都变得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