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刚想说“小方方你误会了”,一叠声的“恩人息怒恩人息怒”就由远及近的飞奔过来。
孟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到了两人跟前还是恪守礼仪的给两人做了礼,喘着粗气道:“恩…人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可是我们公子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说出来,小的去办,我们公子就是嘴直,没有恶意,您可千万别动手。”
张伦反手攀上了云方按住自己胸口的手掌,对着孟四眨眨眼,“管家你老眼昏花了?他哪儿是要打我,是我刚才同他开玩笑开过了头,他在认真的教育我要谨言慎行。管家你放心,他可不舍得打我,对吧?小…恩人?”
云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孟四擦了一把额头上急出来的冷汗,忽的一拍大腿,“坏了,刚才看到公子你要吃亏,顾着过来看你,忘了小少爷那边的药快熬好了,我得去看看。公子啊,时候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给表弟熬药?管家,你可真疼表弟。我左右熬夜也熬习惯了,你回去休息吧,表弟的药我来看着。”张伦拍拍管家的肩膀,大方道:“去休息吧,府上杂事挺多的,你休息好了还得操劳他们,这点小事我来。”
“那怎么好意思。”
“我陪着他。”云方微微笑道。
孟四呆了一下,缓缓回道:“那就有劳恩人公子了。”
孟四走的昏昏沉沉的,仿佛自己被灌了迷魂汤一样。
刚才那恩人的眼神,怎么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
在哪儿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