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伦的大殿里兜兜转转的出来, 门口蹲守的几个货早就畏畏缩缩的把云方看了个仔细。
这个说“这小公子长得不错”, 那个说“原来咱们大王喜欢这口”,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已经走来了他们口中的两大主角。
张伦“咳咳”两声,对着月如钩道:“这顶轿撵收起来吧,以后说不定还能用一用, 撑撑排场。”
寥星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个更大的,靠在墙角冷笑道:“怎么?大王你把昧心鬼给收拾了?抢了她的轿撵做什么?”
张伦:“嗯, 弄死了。”
寥星:“咳咳咳,什么?你真把她弄死了?大王,你别忘了她多少也是赤松的…八竿子的亲戚, 你就这么弄死了,回头怎么交代?”
张伦甩甩手, 对着寥星勾了勾手指头, “过来, 我告诉你。”
寥星刚靠近张伦, 张伦就嘿嘿笑道:“这点小事情,你一定有办法摆平的对不对?随意发挥,不要留情, 必要的时候,脏水可以泼到我的身上。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带他回去了。晚了可是要是生病的。”
寥星原本想要看戏的面孔瞬间变脸,跳着脚的想要把手里的棒棒糖砸到张伦的脑门上泄愤,张伦眉角一挑,月如钩和月圆盘立马眼疾手快的冲了出来,一左一右将寥星搀回到了墙角,语言安慰。
“消消气,他也不是头一次这样甩手了,你就多动动脑子,谁让你聪明呢?”
“就是,再说了,旁边还有一个外人,你怎么也得给大王留点面子不是?”
寥星气鼓鼓的重新把棒棒糖塞回了嘴里,闷哼一声,“行啊,他想遁就让他遁,我给他面子。回头赤松那里要人,我就说你们贪恋昧心鬼的美貌,将昧心鬼吃干抹净,怎样?这主意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