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幸运神,此时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子从他的脑门子哗哗的往脸上淌,看起来就十分疼痛的样子,他捂住胸口的两指间,夹着的正是那枚铜钉。
黑无常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歹是你打伤的,不去看一看吗?”邪风忱缓缓走上城楼,语气轻柔的对黑无常说道。
黑无常这才反应过来,慢吞吞的挪到幸运神旁边,尴尬道:“你…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邪风忱:“伤筋动骨三个月。幸运神在我们这受伤,怎么也得从这养好了再回去。鬼王大人,你说是不是?”
阴曲流:“啊?”看了一眼邪风忱,手上又被幸运神狠狠的掐了一把,阴曲流立马转了话锋:“那是自然的,不然天界以为我又要对天界有什么敌意了呢?养好了再走。我想想啊,既然是老黑伤的你,老黑啊,你就照顾三个月?”
黑无常当场呆住,木讷的指了指自己,“我?我照顾他?”
幸运神唉声叹气道:“唉,我鲜少受伤,也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怕是要连累阿黑。要不我还是回天界要药王看看吧。只不过药王最近忙着给天界的神兵们调理身体,忙的焦头烂额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为我分分心。”
黑无常咬牙,“行,我照顾他。”
伤员交接成功,阴曲流趴在城楼上喊道:“幸运神受伤了,后面的不比了,你们散了吧。本王的气运你们也看到了,以后再在背后议论本王的私事让我知道的,化地成灰。”
“是,小的明白。”
幸运神被黑无常架着胳膊半拖半揽走了,城楼上剩下了邪风忱和阴曲流。
阴曲流低着头沿着城墙找宝贝一样的猫着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