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正在想着要问问把桶搬过来,还是给他们把水担过去。
云方已经抱着还在昏睡的张伦走到了门边。
“老白,桶我放在了那间单独的小房,劳烦你把水担过去,我先把他放进去。”
老白匆忙扭头回道:“不劳烦,不劳烦,稍等。”
老白担着热水进了不足十几米远的小房,云方依然把张伦放在了桶里。
这桶从云方买来就没用过几次,因着自己更喜欢凉水澡,所以想洗澡的时候都是直接后山找个水潭就解决了,又爽快又自在。
云方用的次数也不多,因为忙。
白天店里忙一圈,夜里恨不能早点做梦休息,所以擦擦脸也就睡了,洗澡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后来嘛,突然就变得勤快起来了。
这桶被云方又擦了一遍,张伦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桶里,微闭双眼,呼吸平缓,额头薄汗在小窗照进来的光照下摇摇欲坠,莫名的有一丝丝…欲|望?
老白为自己这惊人的感受吓得放下桶就要跑,被云方喊住了脚,“老白,别让外人过来。”
老白脸颊通红,“知道了,不让人过来。”
老白走出去几步,听闻身后有热水倒入木桶的哗啦啦的声响,思绪忍不住又飘远了几分,两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关在一间屋子里,宽衣沐浴,热气氤氲的,没关系也得变得有关系。何况看这俩的样子,怕是早就有了什么关系。
“唉,怪不得掏银子的时候这么痛快,原来是想自己吃独食。”
老白叹了口气去外头守门,不时的瞥一眼这边的小屋,期待着里面传出点什么有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