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单臂一横,挡在两人面前,厉声道:“小心。”
燕秉天晃了晃脑袋里到处晃荡的水,定了定眼睛,才看清几人来到了个什么地方。
说山不是山,说洞不是洞,山不高,洞不深,奇奇怪怪的全都是错综复杂的藤蔓。
几条小指头一样细长的小蛇从藤蔓上慢慢的爬下来,朝着洞外的不同方向爬去,路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长长的血条。
燕秉天忍住又要翻涌上来的酸水,捂着嘴巴往张伦身后站了站。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燕秉天从心里觉得,这个张伦看着吊儿郎当的不着四六,但是比云方好相处多了,起码在生死面前,如果说二人有一个能拉自己一把,那大概率会是张伦。
燕秉天小心的扯了扯张伦的袖口,“这是哪儿?”
张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解释,“小方方用那几个人偶拖住那两个大的,我们当然是来抄家啊,这么好的机会。”
燕秉天:“抄家?谁家?”
张伦指了指地上乱爬的小蛇,“它们的家啊。大的不在家,小的能成什么气候。”
燕秉天:“这有些……”
“不地道?”张伦的小白牙半露,一把搂住燕秉天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地道这个东西都是活下来的人闲着没事用来评论前人的。燕山主,你别忘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人,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我们是真的不怎么在乎。你要是觉得愧对良心,可以给你个机会,你去里面通报一声,下个战书什么的。我觉得依照小方方现在的本事,正面交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