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没见过可以把吃饭说话道别一口气做完的人,被老白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度唬的一愣一愣的,久久忘了手里的饭碗是该放下还是继续端着。
直到云方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催促道:“还吃不吃?不吃我收了。”
“火山五月行人少,看君马去疾如鸟。(出自《武威送刘判官赴碛西行军》)这速度啧啧啧。”张伦边佩服着边吃了一口米饭道。
“哪儿来的马哪儿来的鸟?他是急着下山去看翠缘阁新来的姑娘去了。你当他是为了什么?”云方不屑道。
“此言差矣。”张伦搁下碗想要逗弄一下云方。
忽然发现云方正端来一个大盆,将所有碗筷放了进去,自己搬了个凳子往盆边一坐,袖子一撸,作势就要洗碗。
想要出口的玩笑话转眼拐了弯儿,“你放那不要动。”
“我不动你洗?”
“我来。”
……
终归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平日里连个五谷杂粮都分不清,锅碗瓢盆能对上号的也不多,更别说撸袖子洗碗这种糙活儿,张伦洗的很是一波三折。
不是不小心手滑把碗摔出了盆,就是不下心用手里的碟子砸了盆里的盘子,好端端的洗碗变成了叮当作响的砸碗摔碟,响的还挺有节奏。
张伦甩着两只手尴尬的对着一边看戏不嫌事儿大的云方,“不好意思,第一次,没经验。”
“不妨事。照价赔偿就行。你要是想凑个整儿,那边还有两个茶壶,你一并捎带上,付钱的时候我就不用找零了。”云方淡定的捧着自己的茶杯道。
“小方方,你对我还真是狠心,人家好歹第一次洗碗,不鼓励就算了,怎么还和我算钱呢?你很缺钱吗?来我家,我养你。”张伦起身活动了活动腰身,果然如梦中的云方对他说的那样,洗碗是个体力活,洗一次碗腰疼的和被蹂|躏了半晚上一样。现在亲身体验了一把,当真如此。
“你们家人知道吗?”云方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