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赌,也不去那些赌坊,只是偶尔在屋里头和刘婆子赌一赌,输十几个子她就当买高兴,赢几个子也乐呵。
“什么消息?”
“听说魏国那边乱成一锅粥了。”
朱琇云把她从犄角旮旯打听到的小道消息说与女儿听,“什么皇子皇室你争我抢,斗得头破血流。”
“我寻思,一个国家要是乱了,民心就不稳,那仗还打得起来吗?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男人应该快回来了。”朱琇云抱起她的金疙瘩外孙,哄了又哄。
卫瑜然站在一旁,心里头不自觉数起那人离去的日数,“娘,他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又过了一个月,卫瑜然把持着整个家的吃喝用度,遥州物价涨不涨她是知晓的,过去的一年多因为战事一直居高不下,然而今年六月初开始,上等粳米的价格降下来了,到月底已经和去年年初那会一个价格。
就连冰块,去年酷暑买时一车是十六贯钱,今年罕见只需十四贯,降了整整两贯钱。
卫瑜然看着这物价慢慢恢复,心里头渐渐冒出一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