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她说自己禽兽,胸中郁积一团怒火,始终得不到排解,他堂堂一将军,何时被一个女人气到这种地步。
他从卫瑜然身上起来,穿上褻裤,扎上裤腰带,宽肩劲腰站在床榻面前,看着床上被“欺-辱”过的躯体,多少有些不忍,而这又是他造成的。
最后沉着脸喊来丫鬟,让她带医药木箱过来。
绿樱从军医那取来了医药木箱,提着来到二少奶奶的卧房前,抖着身体递给将军。视线不敢乱看,但单单只看到将军赤着上身,着一褻裤,就明白过来他对二少奶奶做了什么。
随着门被关上,绿樱忧心忡忡揣着手,得是多激烈才要用需要上药疗伤?二少奶奶那纤细柔弱身板,将军那魁梧结实身板,差距如此大,怎么经受得起折腾啊。
房内,周枭提着木箱来到床榻前,目光扫过床边缩着的玉足,顺着玉足往上,女人侧着身子,趴在床褥上,长睫挂着泪珠,好不可怜。
周枭上前将人从床上扶起,绷着脸色给她清除肩上的血迹。
到了疗伤清创,卫瑜然感到疼痛,往里瑟缩,红着眼眶瞥向肩头上那只手。
“惺惺作态。”她掀起毫无血色的唇忍不住嘲讽。
周枭手一顿,成功被她挑起一股火,又被他压下,“你一定要这么气我?”
“我说错了吗?”卫瑜然怨恨地剜他一眼。
周枭对上她幽怨的双眸,硬生生把气咽了回去,“我不和你这个刁妇斗嘴。”
刁妇……
卫瑜然想笑,却笑不出来,一瞬间苦涩从四肢百骸传开,目光再一次看向周枭,眼里莫名涌起一股湿意,“我是刁妇……”
“我难道说错了?”虽说这女人静若处子,柔婉可人,但有时候嘴巴能说出气死人的话,周枭冷声道:“牙尖嘴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