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周枭现在对她好,事事顺她心意,可谁能保证男人永远不会翻脸?更何况他只是夫君的大哥而已,一旦哪天翻脸,她现在所有的东西随时都能易主。
一想到这,卫瑜然就不免想起那次见完俞夫人后,周枭在马车里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让她别忘了当初是谁脱/光衣服爬上他的床。
那么冷冰冰的话语,夹带着讽刺和愠怒,是她心中很细微的一根刺,平时不刻意去触碰,她便感受不到痛意
有时候许是麻木了,又或是当她提醒自己的时候,总有道声音劝她:你都是一个寡妇了,被他说两句又怎样,他对你好也是真的,不能苛求太多。
每当想起,便是一阵无奈和悲苦。
第五个荷包绣到一半,卫瑜然便把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目前她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绣好后,她如法炮制让绿樱拿去给小亳,闲了下来,卫瑜然就琢磨着怎么折腾周枭这件事。
前两天折腾他,总感觉便宜他了,她得重新想个办法。
“绿樱,你去炖一盅汤。”
绿樱不明所以:“二少奶奶,你想喝汤了?”
卫瑜然意味深长看着她:“你就当是吧,对了,你帮我放七八片当归和陈皮,莲子心不用取出。”
绿樱啊了一声:“这样不会很苦吗?”
卫瑜然:“最近喜欢苦味,越浓越好,快去做。”
绿樱只好照做,一个时辰后,绿樱炖好了一盅汤,看着飘香四溢,看着很清甜,人参、枸杞、黄芪、当归、红枣、莲子都有,滋补养生,只是看到里面七八片当归和陈皮,以及没有挖心的莲子,她难以想象会有多苦。
“二少奶奶,炖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