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快来喝吧。”
周枭瞧了瞧她,又瞧了瞧桌上的茶汤,然而他脑海里只有那一声轻柔婉约的“周郎”。
印象中,她几乎从不肯这么喊自己,除了那次在马车里。
不知怎么的,她今日竟然主动这般唤他,周枭绕过屏风,来到吃饭的檀木圆桌前坐下。
刚端起茶汤喝,忽然腿上一重,紧接着便是软玉入怀,周枭怕茶汤撒到她,手上一把挪开,另一只手搂上卫娘的柳腰。
今天的卫娘有点不对劲。
这么主动。
难不成……
周枭搁下茶汤碗,抚上她坐上来的臀,“卫娘你……”
卫瑜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双手搂着他脖子,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在犹豫中,拧着柳眉又娇媚喊了一声“周郎”。
她这般“性格大变”,变成“缠女”,他会不会也有一日变得厌烦?
卫瑜然心情有些复杂,他厌烦了自己,岂不正好恢复他们本该恪守礼节的身份?
如此一来,她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日日提心吊胆了?
“我们两天没见了……”卫瑜然让自己的语气尽量饱含幽怨,她要如同怨妇那般缠到他厌烦。
周枭鲜少听到她撒娇,眉头一挑,虽说感觉有些奇怪,卫娘性子好像变得缠人了些,但他正求之不得。
美人在怀抱怨,周枭也不是个木头,安慰道:“是我的错,卫娘这是想我了?”
“嗯……”卫瑜然把脸颊枕在他宽肩上,盘算着要如何缠到他厌烦,不让他忙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