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想了想,补充一句:“我周枭随你处置。”
这话说得好听,她能对他做出什么处置?就算有也就是小打小闹,完全没有效果,卫瑜然想走,但偏偏周枭挡在她面前。
“卫娘。”
卫瑜然火冒起,“周枭你烦不烦人?狗咬了我一口,我难道要咬回去?”
被骂了周枭也不生气,“你解气就好。”
卫瑜然语塞,卷起桌上的布料和针线,正要绕开他往外走,周枭还是挡在她面前,“卫娘……你真不能原谅我?”
卫瑜然被他叨扰得烦了,柳眉拧得紧紧的,胸脯起伏,放下布料,摊开,取出里面别起来的一根针,弯腰拽过他的大手,右手捻着针尾,针尖抵着他的指腹,下手前她警告地剜向这个男人。
“你让我扎你一次,我就原谅你。”
上次她咬他,没能咬动,恨不得自己长两颗利齿。新仇加旧恨,她对他怎么可能没有怨气。她又不会功夫,力气也打不过他,咬合力也比不上狼群,除了用针,她真想不到还可以用什么来让他吃痛,长个教训。
周枭眸光扫过那细白指尖捏着的银针,挑眉,“扎一次够吗?”
卫瑜然险些气结。
周枭怕她反悔,“来,扎,你不许反悔。”
卫瑜然咬了咬下唇,威胁性狠狠瞪他一眼,随后用劲扎下去,只是她忘了这男人练武,平日里手握兵器多过看书,指腹上的皮肤比别人要粗粝厚实一些。
她扎不进去,试了两次后有了放弃的念头,算了,动刀流血向来不是她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