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镇对这事有经验,“但是人不能瞎哄,得对症下药。”
周枭沉默了一会,才说:“估计是我前几日在那方面做得太过分了。”
田镇一听,啧啧出声,“周大哥,你这就不懂怜香惜玉了。”
“既然是那方面的事,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哄女人一般有三计。”
“哪三计?”
“第一,嘴要甜;第二,礼要到;第三,独宠要让人看得见。”
周枭一听除了第二个,其他都觉得轻浮,“你确定?”
田镇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你信我。”
周枭:“还有一个问题。”
田镇:“还有什么问题?”
周枭迟疑了很久,每每想到她房里的大氅,那股不舒服劲格外呛,今日甚至连黄梅林都不愿同他去。
“如何让她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田镇沉思良久,“令弟毕竟是过去的事,久而久之她便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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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枭便去挑了个顶好的镯子回来,径直前往竹轩居。
彼时,卫瑜然正看到小桃花在绣一块布,问她:“你在绣什么?”
小桃花给她看自己绣得七扭八扭的荷包,“是荷包。”
卫瑜然:“你绣荷包做什么?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