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走得不快,甚至优哉游哉。
周枭下颌贴着卫瑜然梳好的发髻,散发着一股幽香,“卫娘,这几日我看你总是愁眉苦脸,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
周枭听出她语气冷淡,“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卫瑜然一想到他房/事上不尊重自己,在营寨里也不顾及她的名声,忍不住讽刺,“卫娘哪敢在大哥的地盘生你的气。”
“卫娘,你在骂我。”
“大哥多想了,卫娘没有。”
“你都不喊我周郎了,还说不生气?”
“卫娘只是恪守礼节罢了。”
“这也只是个称呼。”言外之意喊周郎无关要紧。
卫瑜然鼻腔点点怨气冒了出来,“那卫娘逢李副将便喊李郎,逢潘主簿唤他潘郎,大哥看来也应当不介意。”
周枭将她的腰搂紧一点,用力度警示她,“卫娘,你敢叫一声试试。”
“只是个称呼罢了。”卫瑜然学他。
周枭被她气得没脾气,弯腰将下颌挤到她雪白颈窝,张口咬了一口,疼得卫瑜然缩紧,偏偏力气大不过他,眼里雾水横生。
原本搂着腰的大手往上,覆住柔?软,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