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瑜然被这个梦吓醒,醒来后坐在卧榻上久久回不过神来,心悸得厉害,犹如被人掐住了喉咙。
绿樱察觉到她的状况,过来问道:“二少奶奶,您做噩梦了吗?”
因为没有点灯,房间里仍旧有些昏暗,只有窗牖隐隐透进来熹微晨光。
卫瑜然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缓过来后才轻轻嗯了一声,她做了一个离奇的怪梦。
定是昨天那包药的问题,才让她做这种怪诞的梦。
“什么时辰了?”
绿樱上前给她整理被褥,又摸了摸汤婆子,一晚上下来没了温度,“才卯时,二少奶奶可以多睡一会,奴婢再去给您换个新的汤婆子。”
卫瑜然让她去了,再次躺下来,枕着枕头,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脸颊上有泪痕。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光大亮,营寨里传来兵的呐喊声,一阵接一阵,洪亮浑厚。
卫瑜然搂着被褥,想到昨天这个时辰还睡在大哥的书房里,和他做那种事。
深深叹了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挥去,卫瑜然掀开被褥,下床榻洗漱。
这个天一天比一天冷,火炭消耗比在锦州时多得多,好在周枭每月有薪炭津贴,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卫瑜然命人又买一些回来备着,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