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又提起:“这性/药不是一般的药,强行忍也不是不行,只是过程会十分痛苦,百倍千倍的痛苦。”
胡天忧心起来,“这……要不……”
“没事,就当锻炼了。”周枭云淡风轻,哑着嗓音轻蔑说:“区区一个药而已,死不了那就能熬过去。”
胡天肃然起敬,这么多年,爷竟然说不碰女色愣是不碰,哪怕这种关头也不碰。
所有人离去之后,卫瑜然也转身准备回竹轩居,只是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低沉的怒吼,明显压抑着声量,嗓音沙哑。
卫瑜然当作听不见似的,快步往竹轩居走去,站在廊下,看到茶桌上的茶工具,以及在茶桌前还在捣鼓的小桃花。
她提了提裙裾,上前坐到香几上,拿起工具继续做茶百戏。
小桃花诧异:“二少奶奶你回来了?”
“嗯。”卫瑜然击拂茶汤,形成茶沫,慢慢地在上面作画,这次她画了一枝桃花。
小桃花迟疑问道:“是桃花吗?”
卫瑜然:“嗯,你喝吧。”
小桃花受宠若惊,“谢二少奶奶,奴婢好开心!”
她端起茶汤,汩汩喝个精光。
“喝完了,你就下去吧。”卫瑜然想一个人独处。
小桃花点了点头,退了下去。卫瑜然重新取来一个干净的碗,注入温水,添上茶粉,调成膏状,继而击拂茶汤,再作画。
只是在作画时,那一声声犹如困兽的隐忍闷哼,沙哑的嘶吼总是在她耳边回荡,扰得她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