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枭看到她今日穿了獭兔短袄,衬得人小巧可爱,那一张脸在冬日下愈发明亮娇艳,“立冬了,晚上冷得话,再添几个汤婆子,好入睡。”
“谢大哥惦念。”卫瑜然又道:“前几日买了两张羊毡毯,妾身觉得很暖和。”
“那就好,别冻着了。”
绿樱端来沏好的茶,“周统制,请喝茶。”
卫瑜然把信收好,顿了顿,“大哥今天不用操练吗?”
“我给他们放一天假。”周枭喝上茶,发觉这茶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好像没那么粗了,更加细致醇厚,还有淡淡的茶香味。她挺会品位好茶的。
他扫了眼眼前的卫瑜然,“正好我也需要休息两天。”
卫瑜然闻言,目光不自觉落到他后背,因为看不到他后背,只能落在肩膀上,“……大哥昨晚没添新伤吧?”
“没,只是原来的伤需要处理。”周枭不经意提起:“李勇说,你昨晚来了一趟军医处?”
卫瑜然面色微妙。
“是不是有事找我?”
卫瑜然没想到他会知道,“妾身本想给大哥送金创药,看到军医给大哥医治了,想着应当是没有妾身的事了,便和绿樱一同回去了。”
“……军医确实给我医治了后背的伤。”周枭意味不明话锋一转,“这倒不用你来处理,不过脸上的伤倒是可能需要弟媳上一下药。”
卫瑜然放眼过去,以为他在昨天和黄阳交战中伤到了脸,“哪疼?”
“脸。”男人突然变得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