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瑜然察觉他细微的情绪变化,便不再多嘴问,接过他手中的衣物,盖在了地上一块平坦的地方。
提起裙裾坐到上面,卫瑜然躺下去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大哥怎么知道妾身被掳走了?”
这人怎么恰好就知道她被绑来黄阳的地头?
周枭瞥她一眼,“你丫鬟告诉我你在瑞裘坊失踪,我和李勇赶过去发现瑞裘坊有硫磺气味,判断瑞裘坊就是黄阳和魏人交易的地点。”
卫瑜然不晓得黄阳和魏人之间的交易,但听他这么一说倒有些许明白了,“那李勇呢?为何他不与你一起?”
怎么会是单身匹马过来,闯入敌营?
“李勇我让他回去调人马过来,需要些时辰,没那么快。”
榷场到溧兰山头不仅距离远,而且地形复杂,加上昨晚又下雨,他估计至少得要一天。
“可是大哥一人赶过来,难道不怕难敌众拳吗?”
卫瑜然想到昨晚激烈的情形,那么多黄头巾窝在山头上,凶猛又不要命,对那个黄阳唯命是从,被架上高台时,她连逃出去都不敢想。
于她来说,堪比天书。
可是大哥却拿着一把重刀,就这么闯进来了。
周枭往火堆丢枯枝的动作一滞,神情复杂扫向那半撑着身子的卫瑜然,乌发如瀑垂落,裸露的肌肤如羊脂白玉细腻,玉体香肌,更令人挪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张琼姿花貌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