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似乎也清醒了。
卫瑜然将他推开,足尖刚踩到地板,不知怎的一下子跌坐下来,身体上的无数反应都在告诉她——她和夫君的兄长做了那种事。
卫瑜然双手撑在地上,眼眶红了,盈盈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坠落,错懵失神的神情无端惹人怜爱。
怎么会这样……
卫瑜然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有多离经叛道有多罔顾人伦,她就有多绝望。
她痛苦地闭上眼眸,恨不得这是一场梦。
而周枭被这一巴掌扇醒,酒醒了五六分,环顾四周这一片狼藉,似乎每个角落都隐约有他和弟媳交合的踪迹。
抬手揉了揉泛痛的太阳穴,回忆起的片段越发多,弟媳的娇口耑,一遍又一遍的夫君唤声叫得人筋骨酥麻,入魂欲仙。
但周枭也没忘他们之间的身份,他弟弟刚死,弟媳没两天就到他屋里竟做了这种事,还是趁着自己喝醉了酒蓄意勾引兄长!
简直一荡/妇!
周枭穿上衣服,却看到卫瑜然一副哭哭啼啼受了委屈的模样,顿时怒不可遏。
跑来他屋里头的人是她,做了这种违背人伦红杏出墙的人也是她!如今竟然摆出一副受害的姿态,真当他周枭色欲昏心,连死去的胞弟都不顾么?!
“卫氏,你休在这装贞洁烈妇!”
卫瑜然猛然抬起头来,泪眼婆娑摇头:“妾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