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果然如谢湛所料,在调查后放过了谢家。

后来皇帝也召谢湛入宫,称等着谢湛养好伤让他再去北地,但谢湛一再推辞,皇帝也只好歇了这个心思,心中对谢家更加放心。毕竟谢家三个带兵的将军如今都在京城,且都没有再回北地带兵的心思。

“你为何还要回北地?”谢久淮知晓谢湛身上的伤势没有看起来那么害怕,也清楚皇帝对谢家的忌惮,这也正是谢久淮不愿在北地久留的原因。

他不明白谢湛现在为何执意回北地,而且在出发这一日才临时告诉他。

难道堂兄还想回北地带兵?

谢湛一看谢久淮的脸色便知道他的想什么,一笑:“你放心,我如今没有军令,也没了带兵的心思。”

“你想去找谁?”谢久淮终于反应过来。

谢湛收起脸上的笑意。

“久淮,不要阻拦我。”他周身仍旧萦绕书卷气,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执拗,“就算你这次不带我一起去,我也会自己想办法尽快回北地,只是不知道我若是独自去北地,路上会遇到什么事。”

说最后一句话时,谢湛还笑了笑,目光很平静,表示自己没有丝毫威胁人的意思。

谢久淮声音一顿。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梅不危对自己这位堂兄的评价——“谢湛此人外表像个书生,行事是个将军,内里却是个黑心的狐狸。”

果然还是梅不危了解他。

谢久淮深深望了眼谢湛,终于同意带他去北地,他们这日直接启程。

姜念遥一路与谢久淮同乘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