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何事?”他吩咐赵副将快些说清楚。

“少将军。”赵副将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询问谢湛,“少将军有没有觉得世子夫人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谢湛从未见过姜念遥,自然没察觉哪里眼熟,直接开口否认。

赵副将一听这个回答,只好挠挠头:“那估计是我想错了。”

他经常如此,见谁都觉得眼熟,谢湛并未在意。

但经过赵副将这一打岔,他倒想起另一件事:“京中细作一事查得如何了?”

“除去三年前我们得到的那份细作名单上的人,京中还有遗漏的不少小鱼,现在都已浮出水面,已经上钩了。至于那条隐藏在最深处的大鱼——”

“那条没在名单上的大鱼,还不要着急。”谢湛想起那个搅动京城的神秘细作,他们至今都没能查清楚那人的身份。

他目光凌厉起来:“先不要惊动他。”

“是。”赵副将接令,离开主帐。

他觉得姜念遥眼熟,这并非无稽之谈。

今日一看到世子夫人姜念遥,赵副将忽然间想起三年前那个在北地雪地中冒着生命危险将细作名单交给他的人。

这三年来,他一直想要查出那人的身份,但一直没有结果。

那人给他的细作名单完全真实,若不是因着有那份细作名单,夏国这三年来的战事会艰难得多,更别替今年北狄和夏国还能差点缔结和约。

赵副将虽不知道那人的真实样貌,但是他与那人交谈过,听过那人的声音。

今日一听姜念遥的声音,他总觉得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