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会不会是姜念遥?”

毕竟当格桑向他讲述桑榆的样貌时,出现在谢久淮脑海中的第一个身影就是姜念遥。

姜念遥也是有一双杏眼,望向人时嘴角总会带着温和的笑意。哪怕他们两人如今相隔千里,谢久淮还能想起她笑时的那双眼睛,想起她眼眸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这几日,他一直忍不住想起姜念遥。他将姜念遥传给他的那封家书放在衣服内贴近胸口的位置,这两日他总想拿出那封家信反复看,一字一句地读。

那张信纸叠了不知多少次,如今已经变得很柔软。

他好像终于尝到了思念的滋味。

可这一次不一样,谢久淮再想起姜念遥的那双眼眸,内心微微抽痛。

他不知道心中的疼痛从何而来。

谢久淮不由得失笑,觉得自己真是快疯了。

三年前姜念遥在京郊养病,此事他已经派人查清楚,也亲自去京郊的那处院子里问过,姜念遥三年前就在那里,绝没有理由跑来北地。

半响后,谢久淮回过神,见格桑沉默下来,又忍不住问一句:“这就是你知晓的所有事?”

格桑犹豫一瞬,很快又开口:“对了,你当年应该还见过一人,他名叫桑泰,是个北狄人。”

见谢久淮神色不动,她补充一句:“他就是那个赤面将军,他当年也在拓四柏的商队中,与他们一起住在驿站,他也见过桑榆。”

听到她的这番话,谢久淮忽然想起,他还未离京时,姜念遥曾对他提起过北狄人。

她说,她在薛府附近看到了两个北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