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淮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但还是答应下来,默许她在这里一起听着。

姜念遥知道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虽然常常冷着脸,但若她真提出什么要求,他从来不忍心拒绝。

她想留在这里听听开霁谈昨日在客栈中发生的事。

开霁进了书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接过仆从端来的茶水。

仆从端上水后退出了书房,关上门,这地方向来机密,仆从们不会再此处留很长时间。

开霁喝完茶,见谢久淮已经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他,便开始讲昨日发生的事。

他并未将昨日他与姜念遥一起去找桑泰的事托盘而出,而是从傍晚开始讲,从他进了那家客栈,到在一楼大堂里听到去二楼送饭的伙计尖叫,再到他冲上楼看到武延的尸首。

“我虽然记性不好,但也能一眼看出那人是北狄人。”开霁的声音很果断,“而且我应该还在北地见过此人。本来我还一直没有想起来,只觉得那个人很眼熟,但今日一听见刑部的消息,我立刻确定,此人就是伏真之子武延。”

“你之前见过他。”谢久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开霁,“你去过北狄?”

据他所知,伏真活着的时候很是溺爱这个小儿子,从不让他去战场,甚至甚少让他去北狄的军营。若是想一不小心在北地遇见武延,可真是难上加难的事。

“不是在北狄的部落里。”开霁摇摇头,“因着机缘巧合,我曾经在北狄的军营里待过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