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不为别人担忧,也并非不害怕,而是她突然想明白桑泰给她写那封信的目的。

如果他真的想要在芙蓉园放火,或是真的要在,他绝不会给她留下那封信。

桑泰没有必要这么做。

他之所以留下那封信,是为了在出事以后折磨她的心。

桑泰与三年前并无差别。

三年前的桑泰让她选择杀了谢久淮,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无论姜念遥动不动手,他都会杀了谢久淮。

这一次,他要将姜念遥支走,无论是去芙蓉园还是进宫,她都会为了自保离开这里。

而桑泰会在这里犯事,让姜念遥留下终身悔恨。

姜念遥走进中间的那个屋子。屋中没有太多摆设,看样子应该是书房。她在其中摸索一阵。

若是千里在这里会更方便。但姜念遥不敢让它冒险。

三年前在北地颠沛流离的经历锻炼了她的心境。

她走到书架对面的桌子前,转动上面的一个锦盒,地面突出几块石砖,一道引向地下的台阶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哭喊声隐隐约约从地下响起。

姜念遥拿出火折子,慢慢沿着台阶,面无表情地往下走。

底下的暗室很小,她还未站稳,便看到角落里的两个身影。

姜念遥心中一跳。

竟是余萱和孙玉静。她们二人被绳子捆住,口被一团布塞住说不出话,两人已是满脸泪水。

见到姜念遥,她们求救的眼神迸发,呜咽着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