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淮久居北地,和谢清韵总共相处没有几日,但没想到她还如此了解自己的阿兄。

姜念遥眼眸含笑,轻声问她:“你这是听谁说的?”

“这是祖母跟我说的。”谢清韵解释完,又看向谢久淮,“阿兄,祖母是不是家中最了解你的人?”

谢久淮接过姜念遥手中的毯子,他很了解谢清韵,知道她的这问题后面是还有别的话等着,于是直接问:“你说吧,祖母又吩咐了什么事?”

一听这话,谢清韵佩服地看了眼阿兄。

她虽然自小聪明机灵,但毕竟只是一个孩子。面对阿兄的问题,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只能够对着他们说实话:“祖母让我来是想看看你们二人是不是闹了矛盾。”

“祖母知道什么了?”谢久淮下意识皱眉。

姜念遥却没有他那么紧张。她轻轻一笑,蹲下身子,眼神中是对谢清韵的安抚:“祖母为什么会担心这个?我们两个一直都很好,你们不必担心。”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了。”谢清韵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她也不清楚祖母为何突然担心他们二人的关系。

这天晚上,谢清韵睡得很早。她睡着之后,姜念遥去隔壁屋中找谢久淮。

她想找他解释一件事。

谢久淮还未歇息,见姜念遥走进来,他收起手中的信。

“怎么还没睡?”他温声问道。

姜念遥坐到谢久淮面前,声音很轻,眼睛专注地望着他:“我想来和你说,今日开霁来找我,并不是单单说救命恩人之事。”

谢久淮的眼神冷下来,但没多说什么。他不想将自己心中所想表露出来,于是装模做样示意姜念遥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