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
这里只有她一人知晓,那瓷瓶中只有一粒药,如今已经给了老人。
姜念遥没有想到其实做出这个选择并不艰难,她觉得老人服下这粒药至少比她服下更有价值。
她平静地坐在那里。
这天下午,阿月没再回来。
等到天色稍暗的时候,姜念遥因为疲累回到床上躺下,还未睡着,她的心口和腹部开始剧烈疼痛,冷汗直冒。
她只能装作没事,起床平静地与老人一起吃晚饭。后来不知为何,或许是太累了,吃完晚饭后她身上的疼痛逐渐消失。
等到阿月收拾好东西回来继续劝老风与他们一起离开北地的时候,姜念遥已经平静地睡在床上,面色已经不似白日里那么苍白。
她安静地睡着了。
阿月原本一进门就冲进卧房,结果一见姜念遥已经躺在床上休息,又小心翼翼退出房间,轻轻替她掩上门。
“这就睡了啊。”阿月找上待在厨房里的老风,小声问他,是不是那个女郎身体不适。
老风此时正在吃饭,他吃饭一向缓慢。因为中过毒,每次饭食一到肚子里,他的胃就会剧烈疼痛,早些年他甚至会在疼痛中晕厥过去。但为了活下去,他需要吃饭,再疼他都要忍着。
见阿月急冲冲过来,他又给她盛了一碗饭。
阿月立马坐在饭桌旁开始狼吞虎咽吃饭,吃前还不忘说一句:“真是收拾了好久,我都要饿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