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还未长大的小孩子。
姜念遥有几分犹豫:“说是找人,其实是来找东西……”
“是找这个吗?”少年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血书。
不知为何,这才见了第二面,他对姜念遥已经心生信任,所以将他在这里的发现一股脑地讲给她听。
“我才刚来这儿便觉得这里不太对劲。”他直言道,“这里有人住过的痕迹,还但应该是几年前发生的事。似乎还有打斗的痕迹,我仔细一翻,便发现床底一侧那面墙上有块砖松动了。这封信就藏在那块砖后。”
他没有察觉姜念遥的脸色,仍在解释:“这就是我在那床下的墙缝中找到的那封信,我还没有看过,你要看看吗?”
他指着这卧房中的那张床。
姜念遥双手接过他递来的这封血书,心跳如擂。
这封信应该是那女郎咬破手指写下的,一看到这封信,人的心都要颤一下。
真的是字字泣血。
姜念遥一字一句往下读。
“我是汴州封丘人,家人都唤我阿茗,原本家中尚且富足,幼时也曾有启蒙师傅,学了读书识字。
后来家中长辈相继去世,家中已为父母治病散尽家财,为求生存,我带幼妹阿扶来京中投奔亲戚,却在半路被人欺哄,被人绑去躲藏在地牢中,那里还关着许多女郎,来自天南地北,我们终日不见天日,不知是何地,只是他们要带我们去北狄。
贼人将幼妹带走,幼妹被迫与我分离,后来我找机会逃出地牢,只是很快又被贼人发现被抓回去。但之后我却没有被带去北狄,我日后才得知,应是贼分为两伙,另一伙中有人错认了旁人,在城中找寻我时将另一个女郎识作我,因此找旁人替我去了北狄。
我想要就此逃脱,换回自由身去找幼妹,却不想贼人为瞒下此事,将我带来京郊躲藏,我日日关在房中,只有每日傍晚才有人来送饭,我装作配合,与送饭之人日日交谈,终于引出让他说出贼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