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大多无人听过此人的名字,不过这人在赤狄部落的邡盛手底下做了个少年将军,这几年有了赤面将军的称号。”

一听这个名号,梅不危心头一跳。

“赤面将军,名叫桑泰?”

“正是此人。”高志说到这里,冷冷一笑,“这人曾随着商队暗中来过中原,对夏国颇为熟悉。不过也没什么用。听说邡盛已死,赤面将军也随之失踪。即便桑泰现在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你是说谁差点死了?”

定远侯府内,谢璠不敢置信地望向一旁的姜欣媛。

“小点声,小点声。”姜欣媛急忙提醒一句。

她压低声音,旁边几个谢家的姐妹都凑近听她说话。

姜念遥坐在一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今日刚用过朝食,倦意才消,便看到自家妹妹和谢家姐妹们如此熟稔地聊起天。

姜欣媛这才要与谢家姐妹们说起昨日在京中发生的大事,见姐姐一脸困倦地坐在不远处,急忙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姐姐,你怎么困成这样,昨夜没有睡好吗?”

姜念遥一声叹息,她昨日白日里学骑马,没想到一整夜都梦见自己在马上颠簸,还梦见后面有追兵追赶,夜里没休息好,如今实在疲乏。

谢清韵也跟着一声叹息,姜家二姐姐说好要说昨日京中发生的大事,结果到现在还没讲,她心里痒得很。

她开口吩咐旁边的婢女:“你将我屋中福来点心行的那些点心都带来,再带一壶好茶,我好与阿嫂和姐姐们一起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