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看他的神态,以为他并不在意,于是点点头:“应该是被世子夫人收起来了。而且侯夫人说了,不许世子您再接触北地的事。”
说完这句,他急忙闭上嘴,眼神余光瞄到张冶无奈的神情,终于反应过来。
等等,他这算是在世子面前又提起了北地的事吗?
提起侯夫人,谢久淮倒是难得沉默下来。
罢了,总归还是因着担心他,那本书也不是什么要紧之物,待他回翰林院时拿走归还便是。
眼下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谢久淮让张冶立刻修书一封,送给梅医师。
至于信的内容——
谢久淮沉思片刻,开口吩咐道:“旁的不必多说,就说,她想找的那个人,我帮她找到了。若她想见,进京便是。”
这些年梅医师寻那人的踪迹一直寻不到,没想到所寻之人一直躲在京中。
也算是谢久淮报了当年梅医师的救命之恩。
张冶得令离开,这书房的门才刚关了不久,又被人推开。
竟是婢女搀扶着祖母来了这里。
祖母从来不会来这处书房,此次前来,是因着担心谢久淮的身子。她让厨房熬了蛊养身的汤,让谢久淮喝下,好好养养身子。又劝他不要为公务如此劳累,他之前在北地受过伤,该小心为上。
待祖母叮嘱一番离开后,又有侯府的其他人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