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留在体内终是危害。好在世子之后会一直留在京中,不必再回北地日日舞刀弄枪。”高医师又看向姜念遥,劝诫道,“还望世子夫人待世子醒后多多劝他,为了身子着想,安心留在京中才是最要紧的事。”

姜念遥心中一动,对他颔首:“圣上既然让夫君在翰林院任职,夫君自然会在京中长长久久生活下去。”

待看过世子身上的伤,安康悄悄送走高医师。

姜念遥随着安康一起送高医师离开,心中感叹,想不到三年之久,余他的体内就还留有余毒。

她缓缓步入屋内,不期然撞上床上那人的目光。

因着刚刚醒来,那道目光并不像往常那般有压迫感,而是有些许的迷茫。

姜念遥心中一颤,惊喜地笑出来。

“你醒了!”

只见谢久淮支起身子想要起来,姜念遥急忙上前扶住他。

“不过是旧伤,并无大碍,不必担心。”谢久淮任由她扶起,坐在床上,声音虚弱,连连咳嗽两声。

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姜念遥轻声道:“哪怕是旧伤也要小心,你昨日昏迷,我们都担心坏了。”

她说着,从桌边倒了一盏温水,关切地递到谢久淮嘴边:“世子要不要喝水?”

谢久淮喝下水,开口问:“我昏迷了多久?”

“约莫七个时辰。”

一听这话,谢久淮笑了:“不过七个时辰,倒像是好好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