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出了什么法子?”她玩笑般问面前两人。
姜欣媛说起这个,心里的伤感消散不少,话音中多了分自傲:“我想出的法子简单。若是那谢久淮敢对我姐姐不好,我就提着父亲挂在书房墙上的那刀去与谢久淮打一仗。”
咳。姜知远轻咳一声,小声提醒道:“欣媛,父亲那刀是假的,还未开刃呢。”
姜欣媛瞥他一眼,继续道:“但阿兄说我这法子不好,谢久淮出了什么事,圣上会怪罪我们安国公府,若想对付他,不如借刀杀人。”
姜念遥吃惊地望着他们:“阿兄还懂借刀杀人?”
姜知远颇为不好意思地冲她们笑:“我那时喝醉了嘛,什么话都往外冒,欣媛又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不过——”他话音一转,“念遥你为何心情不佳?”
回府不过片刻,他们都看出她心情不好。
令姜念遥犯愁的自然是她三年前与谢久淮的事。可她无法说出口,只要一说,他们便能猜到事情的缘由。
万般愁绪涌上心头。
“姐姐,你以前有什么事都会告诉我们,如今怎么变了?”姜欣媛声音放低,继续劝道,“京城世家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你告诉我,我总能替你想想法子不是?”
这话确实在理。
姜念遥知道姜欣媛的法子多。
姜欣媛如今在国子监念书,她总是利用她的人脉广泛收集各方的消息。姜欣媛有这一习惯还是从三年前姜念遥失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