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遥看见他的神色,声音猛然顿住。
两人一时无人开口。
“看来谢某吓到姜娘子了。”半响后,谢久淮移开目光,“诸多细节不便与旁人细说,还望姜娘子见谅。”
姜念遥点头说好,又听谢久淮的声音响起。
“今夜还有公务,我会在书房歇着。姜娘子也早点歇息吧。”
说完这话,他快步离开这里。
院中起了凉风,姜念遥看着谢久淮离去的背影,心想他特意来这院子,只是为了告诉她今晚他不在这儿睡了?
至于头疾——
姜念遥想到当年谢久淮坠下山崖的场景,神色凝重。
而另一边,谢久淮离开这处院子后,直接去了府中的书房。
书房点着灯,没有其他人在,他关上门,拿出怀中的玉簪。
玉簪样式简单,簪子上缀着一朵由玉雕琢而成的格桑花,玉簪的尾端有细微破损,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木”字。
谢久淮并不知这支簪子从何而来,他第一次见到这簪子是在三年前。
那时他身受重伤从悬崖上坠下,命悬一线,好在胸口那一刀并未伤到要害处,又加上当时部下经过那处山崖,发现得及时,军中暗地里请了当年正在北地的名医梅不危,这才将他救了回来。
醒来后,谢久淮失去了当时在山崖上的记忆,不知自己被何人所伤,也不知为何摔下山崖。
他连自己当时离开军中独自骑马离开的缘由都忘了。
昏昏沉沉中,堂兄谢湛问他,那簪子是否是伤他之人的东西,不然他为何连昏迷时都紧攥着那支玉簪不松手。
可惜谢久淮不记得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