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们曾被夫子训斥,谢诗想起自己也曾因背书不过被徐夫子斥责一通,一时间低落起来。

见三姐姐沉默下来,谢清韵接上谢璠的话,一本正经地安慰她:“所谓严师出高徒,徐夫子那么严厉,与之前和善的那些个夫子们都不同。虽有时会被训斥,但也对你们念书大有益处。”

谢璠若有所思地望着她:“韵儿妹妹早到了启蒙的年纪,不如以后与我们一同去念书,多一个学生,徐夫子定会高兴。”

若是谢诗说这话,谢清韵还只当是姐姐逗她。但这话从向来都直来直去的谢璠口中一出来,谢清韵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一想起捋着胡须瞪眼教训人的徐夫子,谢清韵简直吃不下饭喝不下水,浑身不得劲。

她急忙纠正刚才的说法:“其实我仔细一想,徐夫子那么严厉,容易吓得人不敢继续念书,长此以往反而对学业不利。更何况,我还可以自己念书,我年纪还小,不去家学一点也不碍事。”

说完这话,她还赶紧站起来当着姐姐们的面摇头晃脑地背了一段书。

“总之,我才不去。”谢清韵以这句话结束这个话题。

女郎们都笑起来,候在一旁的婢女们也捂着嘴偷偷笑。

等笑够了,谢诗靠在谢璠的肩上长叹一声:“真希望我能像二姐姐那样。”

正坐在一旁绣帕子谢所思停住动作:“像我什么?绣帕子吗?”

“自然是像二姐姐那样背书那么快。”谢诗很是羡慕,“读过几遍就能背下来,也不用担心徐夫子去查。不过——”

她说着,见谢所思绣东西绣的认真,探头看她手中的帕子:“二姐姐这是绣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