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次没必要请安,他不喜欢。
“许久未见他了。”这孩子留在徐侧妃那教养,徐侧妃有孕在身,想必没多少时间照顾他。
这孩子长得真快转眼间就往上窜了一截。
“给兄长请安。”
虽然他名义上是他的儿子但平时都以大兄称呼,仿佛一溜烟傻子兄弟死光了。
“起来吧。”
王弟儿不斜视仿佛没看见他背上站着一个穿着水粉色鸳鸯肚兜和亵裤的婢女。
涵养不错。
“多日没见,你的学业如何了?”
岑寂没养过娃,自然不会和娃相处。
问问过的好不好,学业如何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很多权贵家受重视的就是那么一两个孩子,其他的不过是狗屎而已。
岑寂宛如弄死了老狮子继承了狮群的年轻雄狮,上任狮王的崽子通通要咬死赶走的,这孩子能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假如他能继承素王府的话。
如果他没有先和救命恩人的女儿订婚又看上本土重生女退婚,退婚女一鼓作气嫁给了他成为后娘还三年抱俩龙凤呈祥……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继承素王府的。
岑寂也不可能娶被他退婚的未婚妻。
真是个无解的问题。
想到要把家产拱手让人不禁有些不甘心。
说养子也是亲儿子分家产不心疼的……肯定不是真心话。
想到勤勤恳恳积攒了一辈子的家业居然要拱手让人,他心疼的无法呼吸。
“贱人!”玉树庞大的吨位从双开的房门吭哧吭哧地挤了进来,速度骤然加快,冲到床边凌空飞起一脚,爆喝一声把婢女踹进了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