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能有如小姐这般的人。
玉树正襟危坐,很明显她有了危机意识,用满是敌意的目光看着虞美人。
下一秒,她就脸色通红地低下了头。
糟了,这是玉树动心时候的反应。
真真是、不妙啊。
岑寂提高了警惕。
不好,以后芙蓉帐内怕是没有他的位置了。
岑寂狠狠地抓住玉树的手腕将她逼近墙壁和臂弯之间,“你怎么总是管不住裤腰带?”
“就一根麻绳缎带绑的紧了不舒坦松了还掉裤子,妾身能有什么法子?”
这女人又在顾左右而言他。
玉树叹了口气,“这辈子妾身恨得没生得男儿身,不能把王爷的腿压过肩膀……”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人,真是妖孽。
连她左眼眼角老鼠屎一样的泪痣都迷人了起来。
玉树哀怨地说道:“今生王爷与妾怕是有缘无分了……”
“……只求王爷有了新人莫忘故人啊。”
玉树说着从乳|沟里掏出了文房四宝,挥毫泼墨呕出三两血画了一幅墨梅图与他,上书——莫失莫忘。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玉树双目含泪。
岑寂虎目流出滚烫的泪水,握住了玉树胖乎乎的大手,唱起来:“华山畿,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岑寂惭愧啊,“孤王再也不会用纳妾威胁你了,咱们回家做一世夫妻。”
“一世假夫妻啊王爷,那妾身再与诸位小哥共赴巫山……”
这有何难?
“孤王不管,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为你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