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欢场女子都可以直起腰板说一句:我是凭自己的本事接客卖笑赚钱养活自己,行得正,坐得直。
“小公公知道西厂在哪儿吗?”
“奴婢就是西厂的,请王爷跟奴婢往这边走,奴婢带王爷去西厂。”
就在岑寂心思千回百折后小公公在一堵墙外停了下来,回头冲岑寂一笑,“启禀王爷这里是西厂的九又四分之三密道,可以直通西厂,只有知道特殊技巧的人才能进来。”
这满满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也没见小公公做什么。
跨出一步就融进了墙内,还招呼岑寂:“王爷冷着干什么,还不进来。”
喊得岑寂骨头都酥了。
是福不是祸。
拼了。
岑寂紧随其后跨入。
“孤王来此是想见大供奉。”
“平日里大供奉不以真面目示人。”
在自己人面前都如此神神秘秘,看来大供奉图谋不小,真好需要他孤军深入好好跟他斗一斗,审一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