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硬下心肠,“你必须得选。”
“王爷……左边是七寸,右边也是七寸……不,是七寸半,真叫人家左右为难啊,可右边这七寸半妾身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岑寂狞笑道:“既然你选不出来,他就帮你选,来人。把徐公送到大内净身房!”
一瞬间他的暗卫从地底下钻了出去,迅速堵住了徐公的嘴,将装着强力迷药的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大动脉里,徐公嘤咛一声昏倒在地。
待徐公走后,刚才还在努力咳血的玉树一下子爬了起来,讨好的给本王捏脚。
“你刚才不还哭的死去活来的吗?现在怎么不哭了?”
“王爷说笑了,有道是弃我去者不可留,徐公都要变成徐公公了,妾身自然深明大义和他断了,一心一意服侍王爷。”
岑寂满意了,“还是你最懂事了。”
“王爷……”玉树挥舞着小拳拳打了打他的胸口,“妾身听说大内有位公公,是个假公公,人长得天姿国色不说,连武功也是大内第一供奉高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不喜欢阴柔型的。”
玉树神神秘秘地晃了晃手指,“这位公公强壮得很呢。”
岑寂有点为难了,“可是他已经有了裴霖,我可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王爷这么说就不对了。”玉树大义凛然地说道,“怎么能说见异思迁呢,王爷喜欢的是裴少帅这个人,又不妨碍王爷享用供奉大人美好的身体。您说是不是。”
玉树这么一说,他一想,好像真的是啊。
“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