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将军说萧贵妃是岑寂献给皇帝的女人。
他的冤屈就算倒东海之水也填不满。
在他们的脑补中岑寂应该是这样子的——
一张极尽奢华的大床上,横陈着各种极品美人像萧贵妃那样的只能当通房大丫鬟,世界上所有的女人看到岑寂第一眼时就爱上了他,愿意为岑寂做任何事情。数百万大军铺满了太阳照耀之下的任何土地,不论肤色种族的士兵们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跟随素王的旗帜战斗,将王的威严播种到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萧贵妃进宫后不到一个月就因有身孕从贵人晋封为良妃,一跃成为后宫品级最高的妃子。
这就不得不说说新帝的后宫了,鉴于双性恋遗传新帝登基一年多快两年了,别说选秀纳新了,连原来六皇子府的老人都备受冷落,现在中宫空虚,皇帝身边品级最高的是四妃之一的贤妃和德妃,一个潜心礼佛另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此外有几个潜邸贵人。
萧贵妃进宫八个月早产生下了皇长子,照规矩是要前去祝贺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国师死皮赖脸地赖在素王府中,可二人的感情一点进展都没有,他有点灰心。
国师和岑寂一前一后地进来皇宫参加皇长子的满月酒。
皇帝阳气不足地坐在上首,“大家共饮此杯。”
贤妃德妃没见踪影,几个低位妃嫔和女眷们坐在一起,心不在焉地说着话,只有新任的良妃坐在皇帝边上,可她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按理说良妃产下皇长子,后位指日可待,后宫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他,她正是圣眷最浓的时候,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离开了皇宫后,在素王府门口岑寂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消瘦了一个人的玉树哭哭啼啼地朝岑寂扑过来扑通一下跪倒抱住他的大腿,凄凄惨惨戚戚地嗓子沙哑地叫了一声:“王爷!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前厅里,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的玉树仍然抽噎着,他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听明白了。
“马六他就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