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看着大将军直发呆,宁王终于看不过去扒拉了一下岑寂。
岑寂手一抖,杯子摔碎了。
岑寂像是看慢动作一样看着杯子落地,摔了个粉身碎骨。
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对了。
好像前几天圣僧说今日发动政变,要以摔杯为号来着。
岑寂淡定地看着死无全尸的杯子,心想他摔杯子应该不算吧?
如果谁摔个杯子都是暗号的话,圣僧的复国大业也没什么前途了。
岑寂这么一想,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肝就落回了肚子里。
但是——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后来岑寂当上摄政王时就在想,如果当年没摔了杯子,不不,也许从更早以前,如果不去皇觉寺、如没撩帝师、如不认识韩宿……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他正要起身去和皇帝说话。
在岑寂走到皇帝面前十步远的时候,舞剑的美人开始绕着岑寂转圈了。
嗯?岑寂刚好想到一句话——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沛公安在?
据说沛公后来是当了皇帝的,按照因果关系催化剂原理来算,皇叔不就是沛公吗?!
难不成舞剑的美人要行刺?
这个念头刚出来,岑寂就摇了摇头,这大庭广众的就敢玩刺杀,不要命了。
他忘了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做死士。
死士分为两种,一种是被迫的一种是理想主义者。
岑寂还以为死士这种稀罕玩意自荆轲以后就再没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