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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回了头,只见一浊世佳公子,白衣盛雪,言笑晏晏,持卷而立,太白楼藏于身后。

岑寂文艺了。

“公子就是萧霈?”

美人露齿一笑,“当然,世上无第二个萧霈。”

这个逼装的好,岑寂给一百分。

岑寂也不能被他的气势比下去,岑寂决定放个大招。

“岑寂忽然觉得,方才写的诗很适合霈郎。”

萧霈果然有兴趣,“不知是什么诗。”

岑寂把扇子一收,双目清华,“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萧霈的扇子掉在了地上。

岑寂微微一笑。

深藏功与名。

岑寂只需回家静静等待考试结果出来,岑寂一点不着急。

可是有人急了。

比如说太子太傅。

太傅年纪不到三十,和萧霈的爹萧太傅不是一个人。

岑寂必须解释一下,否则会有人认为岑寂想父子双收,岑寂也只能想想了。

萧太傅……也是个美人啊。

以后就叫太傅,嗯,帝师吧。

帝师上奏说此次科考有人舞弊,直接说他作弊得了吧,帝师舞剑,意在素王。

总之,庆历六年春天,又一场风暴刮过。

帝师之所以这么针对岑寂,完全是因为岑寂被点为状元的缘故。

岑寂承认策论作弊了,但年年出的考题都差不多,不是治水就是治河,要不然就是边防,来来去去都是这些问题,岑寂只需找个高手刨制一篇字字珠玑的文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