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朝太子微微一笑,太子冲岑寂露出了个见鬼的表情。
许多敏感的大臣脸色变了,从此以后岑寂就会被打上太子党的标签。
下朝后,岑寂收到了太子的谢礼一个大箱子外加两个美人。
真美啊。
玉树不开心了,于是岑寂顶着两个黑眼圈听她无病呻/吟了一宿,这日子不用过了!
岑寂把美人打发到铺子里卖豆腐,让她们自食其力。
这件事不知怎么的又被传的风生水起,连带一大堆不买豆腐也要去豆腐房门口晃荡的闲人,岑寂莫名其妙变成了洁身自好的新好男儿,于是,各种看不上岑寂的大小姐们纷纷递来了橄榄枝。
呵呵。
昨日你们对他爱答不理,今日你们高攀不起。
皇叔给岑寂派了个任务,安抚炸毛的金毛小王子。
晾了人家一年多,公主都长了一岁,连娃儿都抱上了……等等!娃是怎么回事!
岑寂指着金刀公主怀里的娃,面瘫脸快裂了。
沙竺王子爱怜地看着公主给孩子喂奶,公主下垂的欧派简直刺瞎了岑寂的钛合金眼,“这是我侄子,在来京城的路上生下来的。”
岑寂仿佛看见了太子大侄子头顶一个绿油油的帽子。
太子无子,不知道囍当爹他会不会开心。
岑寂想应该是不会的。
太子的婚事告吹了。
太子看岑寂的眼神冷冷的,特别是他派人去豆腐房接两个从小培养大的美人时,她们宁死不从。
所以又有一大堆人说岑寂收买人心的手段出神入化。
他已经习惯了,被逼的真真是山蹦于前面色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