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在看书桌边养的一盆很好的“吊兰”,他抬手勾着那植物纤细娇嫩的绿芽,温声说:“你的母亲知道你为了博取她们的关注而做的那些……自/残的事,但她其实从未怪过你。”
“她在得知你的父亲并不爱她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准备带着你离开他了。”
柏泽宴垂着头,温乔看不清柏泽宴的表情,他继续说道:“但是很遗憾,由于常年的熬夜,高强度的研究工作,她的腺体也发生了病变,发情期和易感期很异于常人的难熬。”
“她不愿意被你的父亲标记,因此她长期服用抑制药物,可药物治标不治本,甚至开始恶性循环。到最后,由于长期服药且未及时标记的原因,她的脑神经甚至全身的神经细胞都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她开始变得情绪不稳定,易怒易暴躁。”
“你的母亲的死,是连她自己都不可控制的,她其实一直在避免与你见面。”
“可还是被你看到了那番景象,她应该很内疚,非常内疚。”
一大滴眼泪坠落在笔记本上,柏泽宴一一遍遍地看着那一页纸。
【因为我自己就是个怪物吧?宝贝如果出生在别的家庭,应该会是最健康快乐的宝贝!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我造成的!宝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妈的头真的很疼很疼,求求上帝,不要让宝贝害怕妈妈的样子……】
柏泽宴泣不成声,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而这个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从他身后搂住了他。双臂环着他的肩颈,毛茸茸的头埋在他的耳侧,声音温软好听:“柏泽宴,你的母亲是一位了不起的医学家。”
温乔将自己通过这些天看过的所有研究资料的分析,跟柏泽宴娓娓道来:“正因为她自己饱受信息素的折磨,她才会立志于研究出比抑制剂更完美的药物。她想帮助oga和alpha们摆脱一生被信息素支配的厄运,让oga们摆脱必须被标记的痛苦,帮alpha们降低发情时狂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