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泽宴立刻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齐摇头。
就算是会,也不敢给做!
一名医生见状忍不住道:“温先生,张先生说的对,解决问题不一定用这么偏激的办法。首先就算你现在找医生约手术,不会有哪个医生敢冒着你哑了的风险给你做。其次温乔的眼睛终究能痊愈,你就算能陪他一段短暂的时光,又有什么用啊!”
柏泽宴微微抬头,眸光微动,像是被提醒到了:“对啊,他会痊愈,他的眼睛终究会痊愈……”
所有人见状,紧张的情绪终于得到缓和,柏泽宴终于能听进去他们的话了。
倏地,他猛然爬上桌子,将张勋放在桌边那根不起眼的签字笔抓了过来,漆黑的眼眸里浮动着可怕的癫狂:“那就让他永远瞎下去不就好了?!”
这句话直接吓坏了所有人!
“你疯了!”
“使不得啊!”
……
柏泽宴握紧笔杆,垂着眸子,盯着那黑亮的签字笔唇角一勾,笑起来像哭:“是啊,我哪里舍得啊。”
下一秒,笔杆如同一把利刃,被柏泽宴毫不犹豫地戳进了自己的颈侧!